第十二章  落荒而逃惨兮兮

小说名: 虎啸云舞 时间:2026-2-12 / 10:15:12 作者:李轻松 字数:12741

小红仍然轻轻的摇摆、蠕动着。

自从有过一向经历之后,她忽然发现那种无法言语的感觉,简直就是超出人类的想像了。

年幼无知的她,这才发觉到世上居然还有这种如此奇妙的感受,她暗自后悔着,自己早该与隔壁的阿牛玩这游戏了。

阿牛是她儿时的玩伴,两人青梅竹马一同长大。

早在她九岁时,身体就起了些许的变化,包括胸前的乳房忽然渐渐的隆起,月经来潮种种的变化。阿牛并没有她这么早熟,所以两人会错过这段遇合,倒也是无可厚非之事。

小红有过这经历之后,当然也就不再是个小女孩了,现在,就是今天,小女孩已经长大了。

一个长大的小女孩当然有她自己的生活方式,与追寻的目标,这一点,是绝对没有人会否认的。

由于她缺乏操练的经验。

由于她不知该如何才能达到那种感觉。

于是,她忽然顿住了身子,几近恳求的口吻,道:“孙大爷,你……你啦?为什么不……”小红撒娇道:“哎呀!孙大爷,你别这样嘛!”

“我怎么样?”孙大中故作不解。

小红柔声道:“我要感觉,我要你给我一点感觉嘛!”

孙大中耸然道:“你要什么样的感觉?”

“当然是畅快的感觉啊!”小红声音说得很轻。

“好,我就给你一点感觉。”

话声刚落,孙大中忽然晃了一晃,随即以老牛推车的速度缓缓移动着。

他的这番举动,足以证明他在这方面的确经验丰富是个老手,而且可说是当之无愧。

因为,干这回事时并非以快就能取胜,有时慢工出细活,却也可以克敌制胜,达到出奇不意的辉煌战果。

孙大中玩了一辈子的女人,当然懂得这个道理。

上冲下洗,左搓右揉,嘿嘿,还蛮不错的。

小红的感觉却是与他大大的不同。

她的身子里仿佛有成千上万条的蚂蚁在游动着,在吞噬着,在……

如此发麻搔痒的感觉使得小红很不自在,当下似杨柳一般的腰身,不由舞动了起来。

“唔……喔……我好难过……”

孙大中似乎有意捉弄她,闻言之后丝毫不为所动,仍然牛步般的移动着。

“我……不行……我真的受不了……”

小红也不知那来的气力,居然抱着孙大中翻了个身,再一眨眼,她已盘在孙大中的胯下之间,自行抽送起来了。

孙大中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调息,体力早已恢复,丹田之内的真气也已凝聚起来。

这种情况恍如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
但他还算沉得住气,不紧不慢,硬是不愿移动他的腰身。

这时……

小红仿佛已经抓狂了。

她疯狂地摆动着腰身,口里更是“哇哇”大叫不已。

虽说如此!

但她的脸上却同时浮现出一股兴奋与满足之情,直然她的内心与外表的感觉,有着明显的不同。

此刻她的心是悸动,是甜蜜的。

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,也正是她所期待的。

孙大中凝视着她!

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!

因为,他忽然发现自己好似一个木偶。

是一个供给女人玩乐,供给女人抉乐的木偶。

这种场面孙大中玩多了,同样的也见多了,倘若他再不挺身而出,表现一番,那么男性的尊严何在。

这世上有着许许多多,各种不同种类的战争,但所有战争,都没有男女之间的战争来得神奇、巧妙。

至少,孙大中是这么认为的,而且,他还非得打赢这场仗不可!

果然……

男性的尊严果然抬头了。

却见孙大中来了个狮子大翻身,阵式摆定之后,便一阵冲锋陷阵起来。

他乃是有备而来,再加上此刻体内的热血已冲至顶门,如果再不能收服对方,那他可能该回姥姥家种田去了。

小红还不是普通的浪。

孙大中这阵激烈的抽送,非但没有让她投降,反而更提高了她的战斗意志。

小女孩就是刀屈。

小女孩有的虽然幼嫩,但有的却比女人更加强烈。

年轻,毕竟就是她们的本钱,谁也不可能否认的。

许多人都说:“年轻的感觉真好。”

的确!

你是否也会经过这种想法呢?

这对一些喜欢浪费光阴的年轻人而言,实在是一个相当好的警惕。

每个人只年轻一次,如果你不好好把握,很可能一辈子都墙角去了。

小红是个小女孩。

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女孩。

现在,此时此刻,你能说她是在浪费光阴吗?

我老人家也不知道。

我想,除了上帝之外,没有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的。

孙大中好不容易征服了小红。

“好不容易”的意思也就是说,“他付了一些代价”。

什么代价呢?

他的零件磨损得很厉害,而且还脱了一层皮,没有十天八天的保养,是不可能再使用它了。

小红与小翠这时已虚脱似的沉睡了。

孙大中凝神着她们俩好一阵子,这才把神线移至床上那堆暗红色的血渍。

“难道是我太多心!她们的确是个原装货?”

孙大中沉吟了片刻,忽然伏下身,在那滩血渍上嗅了嗅,接着就见着他冷笑一声,大声吼道:“菜花!”

他每天早上都必须吃上一颗新鲜的猪脑,当他闻了那滩血渍之后,他就已经确定不是人血,而是猪血。

当他再趴下床去拾起那个纸袋时,他就已经百分之百的肯定自已是被人戏弄了。

……有人拔了他的头阵。

他作梦也没想到,自己如此费心力的结果,居然还是个二手货。

二手货他搞多了。

他痛恨那些二手货,还痛恨些欺骗他的人。

凡是欺骗他的人,通常也只会有一种结果。

死。

打死一个人对孙大中而言,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,菜花只要一进门就是死,死路一条。

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

走进门的并不是菜花,而是一名小厮。”

“孙大爷,你有事吗?”

“当然有事,去叫你们东家过来。”

“东家这会儿正忙着,大爷若是有什么事告诉我就可以了。”

“你?”

“是的,小的就可以处理此地的事。”

“哦,你行吗?”

“凡是一些不付银子的嫖客,酒后闹事的醉客,通常都是由我打发的。”

“这么说来,你是此地的打手罗?”

“不敢,小的也只是混口饭吃罢了!”

孙大中溜了他一眼,随即用手指着沉睡中的小红与小翠,冷笑道:

“菜花找了个烂货充当原装货,依你看这件事要如何处理?”

“哦?不会吧!”

刀仍皱了皱眉,耸然道:“大爷或许是搞错了吧!”

“我搞错?我才没搞错哩!”

孙大中气呼呼的道:

“这些烂货居然在床上混了猪血,把我将白痴一样的耍。”

“哼!猪血与人血我会分辨不出来吗?”

他又强调道。

小厮动容道:“大爷何以肯定那是猪血,而不是人血?”

孙大中道:“因为我每天都吃一副血淋淋的猪脑,所以我才会对猪血特别敏感。”

“哦!这就难怪了。”

“什么东西难怪?”

“大爷每天吃一副猪脑,难怪生得一付猪头脑。”

“什么?你说什么?”

“我说什么你应该很清楚,有必要我再重复一遍吗?”

“好大的胆子,找死!”

话声一落,一掌推出。

孙大中这漫不轻心的一掌看似平凡,但实际上却威力惊人,看来这名打手的小厮铁定回姥姥家种田去了。

其实不然!

因为这个小厮正是本书的主角,云飘舞所乔装的。

他本来想在孙大中爽快之际重下杀手,只不过小红小翠也可能道到池鱼之殃,所以,他才决定待孙大中发泄完毕之后,再送他回姥姥家报到。

偌大的掌势已如狂风暴雨般袭至,却见云飘舞忽然一个旋身,脸上笑容一现,已然躲过杀机。

孙大中微微一怔,掌势一收,冷笑说道:

“好小子有种,看不出你还有两把刷子,难怪你敢这么嚣张。”

“好说,好说。”

云飘舞笑接道:“孙大爷的武功也不差啊!否则孙家寨怎么可能在武林之中存在这么久的一段时间。”

“哦!我知道了。”

“你知道什么?”

“原来你是冲着孙家寨而来。”

“的确,你并不笨嘛,我一向认为你猪脑吃多了,这会儿已变得猪头猪脑了。”

孙大中丝毫不动怒,多年的江湖经历告诉了他,在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,是绝不宜轻易动怒的。

他忽然笑了笑,喃喃道:“想必又是那个钦差大臣耍你来的。”

“那倒不是,是我自己挺身而出,不干任何人屁事。”

“哦!就你一人?”

“没错!就我一个人。”

“哈!哈!哈!那你真是寿星公吃砒霜,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
话声刚落,他赤裸裸的身躯猛然一掠,闪电般的欺向云飘舞的胸前,双掌一旋,当下便罩住他的五大要穴。

他本以为怡红院里定埋伏了不少人,结果确定就他一人之后,心中之大石顿然落下,一阵浓浓的杀机也同时在他脸上显露了出来。

“来得好,我已经等你好久啦……”

云飘舞哈哈一声朗笑,右掌一挥左掌反取他的小腹。

“砰”的一声。

孙大中一个站立不稳,跟舱地退了两步,满脸俱是诧异的神来,凝神着他。

他自始至终都不能相信,眼前这个小厮装扮的年轻人,武功居然高到这个地步,会不会是他一时眼花,看错了?

还是眼前这名年轻人运气好,让他占有了先机?

不!

不可能!

没有一个人运气这么好,永远都这么好的。

心念一闪即逝,孙大中蓦地大吼一声,整个人又扑了上来。

这付德性就好像一只大熊,朝你迎面飞来似的。

这边云飘舞暗自冷笑一声,待他欺近大约三尺的时候,身子忽然一蹲,五指箕张如扑,朝他的胸腔抓去。

“哇”的一声惨叫。

却见孙大中疾退了八尺之远,低垂着头,望着自己脚前的那撮毛。

这撮毛曾经是他引以为傲的产物,但对方这一抓之下居然拔光了大部分的毛,而且还是连根拔起。

那声惨叫并非他受了什么伤,而是一阵心痛。

心痛自己的胸毛被人拔了去。

他虽然恨得牙痒痒,但一股不祥的预兆也已涌上他的心头。

原因是这名年轻人无异于朝廷的干军万马,实在是太历害了。

“十三仔!”

孙大中忍不住内心的惊骇,连忙大吼了一声,希望风十三能赶紧跑来一探究竟,联手抗敌。

风十三着实也没叫他失望,吼声才落,他已推门跑了进来。

全身赤裸裸,一丝不挂地跑了进来。

其实他就在隔壁房里与小青嘶杀,由于他从未听过孙大中这么叫过他。

尤其这叫声充满了惶恐,充满了惊度,所以他当下赣毫不考虑地跑进来了。

“大哥!发生了什么事?”

“他……”

孙大中用手指云飘舞,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
“咦!怎么又是你?”

风十三凝视着云飘舞,动容道:“我们到底是不是见过面?”

“嗯!好象见过。”云飘舞点了点头。

风十三道:“对啊!我也是这么觉得。”

“但是我们是在什么地方见面的?”

“杭州。”

“杭州?那不是……”

风十三仿佛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,当下失声道:

“好小子,是你,你……你就是刘家那个马夫?”

“嗯!不错,你的记性还算不错,值得鼓励一番。”

云飘舞笑接道:“为了鼓励你的记性好,因此,我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。”

“什么决定?”风十三显然不懂。

云飘舞笑了笑,道:“送你回去大牢。”

“你……”风十三当场哧得神色大变。

因为,他曾领教过这云飘舞的武功,所以,他相信云飘舞一定可以做得到的。

孙大中一旁道:“十三仔,他就是那个马夫?”

“是的。”风十三点了点头。

孙大中道:“一个马夫居然会有这等身手,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嘛!”

“好说,好说。”

云飘舞情知他会害怕,接着又道:“一个强盗与淫贼有你们这种功夫也不烂啊!”

孙大中先是朝风十三使了个眼色,随即笑笑道:

“看来你此行不但胸有成竹,而且还一付势在必得的模样儿。”

“那是当然。”

云飘舞笑接道:“所以你们还是束手就擒,省得造成不必要的损伤。”

孙大中哈哈笑道:“试一试不就可以知道了。”

“好,咱们上。”

孙大中与风十三默契十足,又双推出一掌,威力煞是惊人。

两人联手,声势十足。

云飘舞当然也不敢大意,暗运十成功力在手,静观其变。

但见他二人的身子猛然一个疾退,双双落定床铺上,然后抓起熟睡中的小红与小翠,同时脸上也带着一抹邪笑。

云飘舞蓦地傻了眼。

他本以为孙大中定与风十三联手抵抗,此乃必然的结果,孰不知他二人居然还耍了他一记,顿使他怔立当场。

“相好的,为了不伤及无辜,你闪远点吧!”

孙大中重重“哼”了一声,接着又道:

“最好有多远闪多远,否则老子一掌就捏碎她的脑袋瓜仔。”

“唉!”云飘舞叹了口长气,道:

“孙大当家的,我敬重你是条汉子,所以才让你们有联手机会,早知如此,刚才我就该送你上路了。”

“可惜你并没这么做。”孙大中嘿嘿一笑。

云飘舞面容一整,继而正色道:

“为了能顺利地缉捕你们俩归案,看来……我唯有牺牲人命一途。”

此语一出,孙大中与风十三再也笑不出来了。

因为,他如真的牺牲人命,那么他二人的性命铁定保不住,以云飘舞不可思义的武功,他一定做得到的。

孙大中与风十三不约而同地对望了一眼,双双笑了笑,点了点头。

显然,他二人有不为外人知的暗号,否则两人默契不可能这么好的。

云飘舞惟恐两人再施什么鬼计,因此,立将功力提至双掌,全神戒备着。

果然……

孙大中与风十三双双大喝一声,同时将小红与小翠猛地一抛,“砰”的一声,人已越宵而出。

这个动作说来费时,其实也只是一眨眼的事。

这时云飘舞一手抓着一个赤裸裸的小红与小翠,待回过神来,他二人早巳失去了踪影。

“哎呀!再让我歇一会儿,我都快被搞死了……”

两女似乎睡的很沉,经过这么大的变动,她们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,最多也只是说说两句梦话罢了。

云飘舞长叹了口气,看着她二人熟睡的模样儿,不由连连播头不已。

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

夜。

夜已深。

两个赤裸裸的身躯,在一望无际的草地上奔跑着。

如果说这是一男一女的话,那必定是一幅美丽的图画,只可惜并不是。

他二人都是男人,一个不折不如的男人。

这时……

那名跑在前面似熊般的大汉,气喘着道:“慢吞吞的,你不会跑快一点啊!”

“大哥,他没有追来,没事了啦!”

“管他追不追来,咱们早一点回到寨子里,也早一点安全。”

他二人正是逃出恰红院的孙大中与风十三。

不久,一阵逃窜下,这会儿已接近了密林。

一且进人这片密林,便是孙家寨的势力范围,他二人也就可以高枕无忧了。

“来者何人?”

“我是你天王老子。”

“大胆!”

两旁的树林内顿时冒出一些彪形大汉,个个手持刀剑围了上来。

其中一人目力较桂,一看来者是他们的老大,当下强笑道:

“寨主,你回来了?”

“嗯!”孙大中点了点头。

“最近本寨主迷上了裸奔,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。”

“是,是,属下该死。”

孙大中暗吸了口气,正经八百的道:

“刚才我在山下听到一个消息,朝廷派了一名武功十分高强之士,上凉山探明咱的底,你交待下去,这阵子停止一切休假,随时提高警惕,小心戒备。”

“屑下遵命!寨主还有别的吩咐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禀寨主。”

“什么事?说!”

“我知道这夜深露重,寨主还是赶紧穿上衣裳,以免龙体有所损伤。”

“嗯!我知道了。”

话声刚落,二人便缓缓朝寨内走去。

大厅内。

孙大中摆了一个十分舒适的姿态,斜卧在一张宽大的躺椅上。

或许是他今天的运动量已经过度,还是被云飘舞给哧着了,所以此刻躺椅四周并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服侍。

“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。”

孙大中此刻就有这种想法,而且这种想法还很强烈。

会产生这种心情的人,大都是出外的游子,抑或是在外头遭受了什么危险。

以孙大中这种案例而言,应该就是属于后者。

他轻品了口茶,这才暂时舒解刚才惶恐的心情。

“操他奶奶的,一个马夫居然有这么高的武功,这是个什么世界喔!”

“大哥,这年头奇人异士,能人倍出,说不定你走在街上随便抓个人间,他也会回答你,他就是无敌铁金钢。”

“无敌锨金钢?哼!”

孙大中重重哼了一句,接着又道:“老子打得他变成孙子王八蛋都会哦!”

“是,是,大哥说的极是。”

风十三应道:

“大哥神功盖世,这会儿可能是纵欲过度,不然那个马夫早就死在路边哩!”

孙大中呵呵一笑,道:

“我说老弟啊!咱们自己人也就不必来这一套了,那痞子是我生平所见的高手,说句泄气的话,再两个孙大中也可能不是他的对手的。”

“真的?”风十三一脸惊讶的模样。

其实,他心里也有数,别说是两个孙大中,就是三个、四个孙大中,都很可能不是云飘舞的对手。

“我讲话从来也没有这么正经过。”

孙大中道:“那痞于的确很邪门,不可能在江湖中没有名号啊!”

风十三道:“他在江湖中确实没什么名号,我已派弟兄去江湖中打听过了。”

“哦!你确定?”

“小的确定,百分之百的确定。”

“这就奇怪了……”孙大中百思不得其解。

“对了!”

风十三忽然道:“他会不会真是朝廷派来的人?”

“这……”孙大中仔细想着。

“嗯!有这个可能,尤其钦差大臣曾经败在我的手上,这个面子他是一定会讨的,只是我们并不知他用什么方法讨罢了。”

风十三道:“嗯!大哥此言甚有道理,那么咱们到底该怎么对呢?”

孙大中并末答话,当下低垂着头,沉思了起来。

许久……许久……

时间已在不自觉中消逝……

他忽然抬起头,笑笑道:“咱们共有两个方法可以对付他!”

“哦,那两个方法?”

“其一,按照我实际的了解,林子里的阵式一旦发动,足可抵挡千几、八百名大军,任凭他武功再高强,仍然也需付出一点代价的。”

“嗯!言之有理。”

“其二,倘若他真的杀进寨内,那么咱们除了硬拼之外,就只有靠刘家那个丫头了。

“靠他?这不太妥吧!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在怡红院的情形,大哥应该也瞧得清楚。”

“我是瞧得清楚,那又怎么样呢?”

“唉!”

风十三叹了口气,苦脸道:

“咱们门以人命威胁他,他都不为所动,刘家丫头可能情形也不乐观吧!”

孙大中笑笑道:“这一点你就错了。”

“哦?”风十三显然不懂。

孙大中道:“他是刘家的马夫,更是刘凯的义子,所以按照常理推算,刘家丫头的性命,他不可能不管的。”

风十三想了一会儿,不由点头道:

“大哥此言甚有道理,这么说来,那个骚货的确是咱们手中的王牌。”

“那还用说。”孙大中笑笑道:“我的判断是不会错的喔!”

“可是不对啊!”

“什么东西不对?

“倘若那个骚货一心求死,那咱们岂不糗了?”

“这……”

孙大中沉了片刻,这才淡笑道:

“她还年轻,将来的路还长得很,应该不会这么笨吧!”

“那可难说,女人的心思一向都是怪怪的,万一……”

“万一她真的找死,那咱们除了硬拼之外,实在没有其他的方法哩!”

“可是他的武功……”

“他的武功很高强是不是?”

“是啊!所以小的实在一点把握也没有啊!”

“这些我都知道。”

“那大哥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,难道你是一点儿也猜不出来吗?”

“恕小弟愚昧,请大哥明示。”

“只是你还真不是普通的愚笨。”

孙大中哈哈大笑道:

“凡是习武之人,有那个不知道一个真理,那就是当你打不过一个人时,就一定得跑得过他,否则你就别混了。”

嘿!搞了一半天,原来这小子光想跑。

风十三一本正经的听着,根本就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的,他却说了一大堆,这么好笑的事情,他实在笑不出来。

但他仍然陪笑道:“大哥所言极是,所有的计策都巳失效,只有用上最后一计了。”

“三十六计,走为上策。”

孙大中哈哈大笑道:“这一招如果再不管用的话,那咱们真该切腹自杀啦!”

风十三接道:“那怎么可能?大哥神机妙算,绝不可能失误的。”

“那还用说。”

“哈……”

两人不约而同地对望一眼,继而哈哈大笑不已。

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☆

夜更深。

怡红院里一片寂静,众人皆已入梦。

西厢房中灯火通明,显然还有人尚未上床安歇。

这人当然就是云飘舞。

自从被他二人逃窜而去之后,云飘舞一个人就静静地坐在那里沉思着,几乎连身子也不曾动过一下。

这实在是一个很头疼的问题。

因为凉山地形险恶,单凭他一已之力,根本不可能全身而进,更何况,他还要救出一个刘玉环哩!

“唉!当时的确有机会除去孙大中的,只可惜他心太狼了,想一箭双雕,同时除去风十三。

结果他两个人一个也没有除去,反而又让他俩逃回了他们的地盘。

所以,这会儿此事的困难度也就更高了。

“我该怎么办呢?”

“倘若救不出刘姑娘,义父就算死也都不会瞬目的。”

“怎么才能救出她呢?”

云飘舞想了老半天,仍然想不出个所以然,当下叹了口长气,拿起洒坛,“咕噜噜”,就是三大口。

这些问题想得他头皮发麻,当下不禁一日口,猛灌了起来。

这时……

一阵衣袂破空之声忽然传来,就在门口顿了住。

云飘舞笑了笑,淡淡道:“既然有此雅兴,何不进来小酌一杯呢?”

大门一开,一个肥胖如猪的中年汉子已赫然而现。

“是你,弥勒佛。”

“怎么,不欢迎我吗?

“那儿的话,来!请坐。”

他顺手拾起一坛酒,“砰”的一声,拍碎坛上的封泥之后,头一仰,便一阵恶喝起来。

“嗯!好酒,如果我的味觉不错,这应该是陈年花雕吧?”

“你果然历害。”

云飘舞笑接道:“你不仅武功了得,就连品酒的功夫也是一流,在下真是失敬了。”

“好说,好说。”弥勒佛笑道:“在你的面前,这两门功夫我都不敢拿出来研究,原因是你也不差。”

云飘舞道:“你真是太抬举我了。”

弥勒佛道:“我左想右想就想不出,像你这种人才,为什么就不肯在江湖搅和?”

云飘舞淡笑道:“我可没说不在江湖中搅和,我只是不想太出锋头,省得下场凄惨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
弥勒佛正色道:

“你放心,江湖中人我见识多了,以你这种身手,绝不可能轻易地死在璐旁的。”

云飘舞摇了摇头,不以为然的道:

“那可很难说,毕竟世上投有绝对的事,凡事都有例外的。”

弥勒佛猛灌了三大口酒笑笑道:“我相信自己的眼睛,绝不可能看错的。”

云飘舞淡淡道:“说说你的来意吧!光是谈这些事。好像没啥意思!”

弥勒佛道:“你不是一心想上凉山吗?”

“嗯!”云飘舞点了点头。

“你怎么知道?”他又接问道。

弥勒佛答道:“其实早在你来的第一天,我就已经来了,所以你的一举一动,都在我的掌握之中。”

“哦!原来如此。”云飘舞笑了笑。

弥勒佛道:“凉山那儿的地形,或许我比你还熟悉点。”

“你上去探过路?”

“两次。”

“哦!那儿的情况怎么样?”

“山路艰、道路崎岖,暗机关遍布可谓滴水不漏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云飘舞想了想,随即无奈道:

“这么说来,要想上山救出刘姑娘,并非一件容易的事啦!”

“嗯!可以这么说。”

弥勒佛道:“要想救出我的宝贝徒弟,的确颇费一番手脚,不过……倘若你我二人合作,或许情况就没那么悲观了。”

“合作?”

“当然是一同杀上凉山啊!”

云飘舞不解道:“但你却说那儿道路崎岖,又暗机关遍布吗?”

“没错!我的确是这么说过。”

弥勒佛遭:“不过我曾上去过两次,多多少少也已了解了个大概。”

云飘舞道:“你到底了解多少呢?”

弥勒佛道:“孙家寨防守的主力,全都集中在一片,树林里,只要咱们能顺利地通过那片树林,就可以达到他们的总舵了。”

云飘舞想了想,继而问道:“那片树林有多大?”

弥勒佛道:“至少也有好几千丈这么大。”

云飘舞道:“用不着说,林子里什么把戏也都有啦?”

“那当然!”弥勒佛点了点头。

云飘舞淡笑道:“那也挡不了什么,只要有心上山探个究竟,也未必有什么凶险。”

弥勒佛道:“意思也就是说,你愿意与我合作了?”

云飘舞不答反问道:“与你合作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
弥勒佛道:“你想要那方面的好处?是不是一笔赏金?”

“没错!”云飘舞并不否认。

“可以,我同意。”

“郊真是太好了,咱们现在就杀上山去。”

“且慢!”

怎么样?还有事吗?”

“此刻杀上山去,并不是个适当的时机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云飘舞笑了笑,答道:

“孙大中与风十三他二人,刚刚才挟着尾巴逃回山去,这会儿他们的防守定是异常严密,如果我们挑这个时间进去,不是自找麻烦吗?”

“嗯!此言甚有道理。”

弥勒佛道:“那你认为什么时候才恰当呢?”

“过两天”云飘舞态度十分坚定。

弥勒佛道:“也好,反正这阵子我空闲得很,多耗个两天亦未尝不可。”

云飘舞笑了笑道:“只要你有银子在这里耗,我当然也不会反对的。”

弥勒佛呐呐道:“说到了这个银子嘛……”

“怎么样?”

云飘舞望着他。

弥勒佛困窘道:“你能不能先借点银子给我?”

“这还有什么问题?”

话声一落,云飘舞便从怀里拿出五两重的银子递了过去。

“什么?就这么一点?”弥勒佛瞪大着眼。

云飘舞苦笑道:“我也只有这么十两银子,这会儿能借给你五两,已经算是很够朋友啦!”

“你只有十两银子?”弥勒佛显然不相信。

“骗你做啥?”

云飘舞笑接道:“我真的只有十两银子嗬!”

“他妈的,你少唬了。”

弥勒佛咬着牙,道:“你身上只有十两银子,居然住得起这种地方,喝得起酒,玩得起这里的女人?”

“为什么不可能?”云飘舞淡笑道:

“那是因为此地的老板娘肯让我欠账,待我逮到孙大中他们之后,再一并还给她。”

弥勒佛道:“天下那有这么好的事。”

言及此处,门忽然一开,菜花已直闯进来。

“哎哟!客人们大都睡了,真他妈累死我了。”

菜花媚眼一抛,这才发现房内忽然多了个陌生胖男子,这才笑了笑,住口不语。

云飘舞脸上做了一个十分奇特的表情,说道:

“刚才我所说的话,这会儿你都相信了吧?”

“相信!相信!我怎么可能不相信呢?”

弥勒佛拍了拍他的肩膀,邪笑道:“嘿嘿!你们俩慢慢聊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
他哈哈一声朗笑,随即大步地走了出去。

“咦!奇怪,都这么些天了那个马夫怎么还没找上门来?”

“到底这是怎么一回事呢?”

孙大中一人静坐在大厅,思绪泉涌,却始终得不到任何答案。

他轻品了一口茶,望着迎面走来的风十三。

风十三脚一跨,这时已走人大厅。

“事情都查得怎么样了?”

“禀大哥,弟兄们已经回报了他们说那个小子仍然住在怡红院,毫无动静。”

“哦!怎么会这样呢?”

“我不太清楚,或许他已然知晓树林里危机四伏,自己根本没有一点把握,所以这会儿就不敢上山了。”

孙犬中想了想,道:“他在怡红院的情况如何?”

风十三邪笑道:“天天吃香喝辣,爽得很。”

“此话怎讲?”

他与菜花打得火热,不但如此,几乎还与每个姑娘都很熟。”

孙大中道:“如此说来,那他不是被掏空了吗?”

“我看也是。”风十三点了点头。

孙大中遭:“不过我却不是这种想法。”

“哦?此话怎讲?”风十三望着他。

孙大中道:“他这只是一种拖延,因为,他在等待时机,一个适当的时机。”

风十三摇头道:“我不懂。”

孙大中道:“最近寨子里戒备森严,他不可能挑这个时机上山的,所以,我判断用不着几天就会有所行动的。”

风十三想了一会儿,继而点点头,笑了笑道:

“嗯!大哥此言有道理,我居然没有想到,真是太傻了。”

孙大中微微笑道:“其实这也算不了什么,只要多花费点心思,就不难看出他心底在想些什么。”

风十三道:“既然如此,那大哥有什么高招呢?”

孙大中道:“除了防守孙家寨之外,似乎已别无他法了。”

风十三不解道:“为什么不带帮弟兄,干脆杀上怡红院,杀他个措手不及。”

“那你就错了。”

孙大中笑接道:“此刻弟兄们的实力不宜分散,万一偷鸡不着失把米,那就划不来啦!”

风十三沉吟片刻,随即赞声道:“嗯!有道理。”

孙大中面容一整,正色道:

“所以,你要交待下去,这阵子要他们小心戒备,千万大意不得。”

“哦!我知道了。”

风十三又问道:“大哥还有什么吩咐?”

“没有了。”孙大中摇了摇头。

哨口我立刻去力、这件事。”

话声一落,风十三已转身走人甬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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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已深。

星月无光,大地一片黯淡。

孙家寨内寂静十分,恍如沉睡中的婴儿似的。

这时……

两道疾如流星项地般的黑影忽然一掠,已在树林外的巨石后停了下来。

两人正是前来叫嬲溃的云飘舞与弥勒佛。

严少年仔,小心点,一进入那片林子里之后,咱们就得各自为阵,自己照顾自己了。”

“大胖子,这点我清楚得很,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才是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说罢!弥勒佛郝付偌大的身躯忽然一掠,当下已闪身而出,直往树林里飘去。

云飘舞知道他的心思,所以并末跟着掠去,只是静静观察着。

他二人事先就已经讲好了,由弥勒佛充当开路先锋,引开他们的注意力,然后云飘舞便候机进去寨内救人。

“啊……以前的人在唱凉山不是我的家,我的家乡没有霓虹灯,啊……向前行……啊……向前走!”

一阵嘹亮的歌声忽然传来,一付肥胖的身躯已赫然而现。

“什么人?”

一棵偌大的绿阴树上,蓦地落下两个人,光是见到他们的长像,就已知道此二人绝非善类。

站在右侧之人浓眉大耳,跟如铜铃,眸子里亦绽放出一股浓浓的杀机。

左边之人是个尖嘴猴腮,体态瘦小,满脸贼像,年近四十的中年汉子。

这时……

浓眉大耳之人叱声道:“来者何人?赶快报上名来。”

“嘻嘻!光是看我这付长相,难道你们认不出来吗?”

“废话!你不说我怎么知道,索性我就告诉你们吧!”

“我叫弥勒佛,怎么样?还听说过这个名字吧!”

弥勒佛一脸笑嘻嘻的模样儿,可爱极了。

浓盾大耳之人怔了怔,一脸茫然。

他显然是没听过“弥勒佛”这个名号。

他望了望身旁一脸贼像的汉子,意思好像有点询问的味道。

一脸贼像的汉子呵呵一笑,接道:

“我还以为是认识呢!原来是‘五绝’先生大驾光邻,不知所为何事?

弥勒佛外号“五绝”,看来这名一脸贼像的汉子是风闻过了。

“我想见见贵寨主。”

“哎呀!那真是太不凑巧了,敝寨主此刻并不在。”

“哦!那么他到那里去了?”

“这一点我们也不知道。”

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

满脸贼像汉子沉声道:“五绝先生这么问法,不嫌太过份了吗?”

“什么东西过份?”弥勒佛望着他。

满险贼像汉子道:“阁下既已表明身份,在下也没有瞒你的必要。”

“那可难说喔!”

弥勒佛道:“这个年头知人知面不知心,你又如何证明你没有骗人呢?”

满脸贼像汉子千笑道:“我根本没有证明的必要。”

“哦!是吗?”

“五绝先生向来与咱们孙家寨是井水不犯河水,如果阁下有意前来挑毛病的话,那又另当别论!”

“不错,你还不是普通的聪明,居然连我的来意也摸得一清二楚,真是不简单啊!”

此语一出,二人立刻变了脸。

浓眉大汉从来不曾听过“弥勒佛”这个名号,当然不明白他的武功到底有多高强,当下便挺身而出了。

“去你妈的,你是什么玩意儿?”

话落,欺身一进,双掌蓦地推出,声势之惊人无与论比。

“来得好。”

弥勒佛朗笑一声,右掌忽然一挥,不仅化妥了浓眉大汉的掌势,同时亦将他震退了三大步。

“蹬!蹬!”浓眉大汉勉强拿桩站称,满脸俱是诧异的神来。

这时……

满脸贼像的汉子忽然抖手射出一物,却见着一枝斗大的火星已冲天而起,“轰”的一声,繁荣昌盛起一片火花。

接着,他气纳丹田喝道:“有人闯寨。”

这声大喝立即引来一群为数不少的娄罗,立将弥勒佛团团围住。

“哇操!你们玩真的?”

“不玩真的难道玩假的不成?”

满脸贼像汉子阴阴笑道:“难得五绝先生大驾光邻,敝寨要是不盛情款待一番,别人岂不是说孙家寨不懂得待客之道。”

“哈哈!说得好,说得好极了。”

弥勒佛还想说出什么话之际,耳边传来一丝似蚊似蝉的声音:“大胖子,你缠住他们我要进去了。”

闻言之后,他已然知道此刻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当下便发出一阵大笑之声。

声若雷响,煞是惊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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